服务热线:

0577-881776479

最新公告: 欢迎光临本公司网站!
产品中心
传真:+86-123-4567

邮箱:3690489@qq.com

>> 当前位置:主页 > 新闻动态 >

12天恩怨竟致杀人,“金牌”保姆恨从何来?

文章来源:admin 更新时间:2020-05-16

  

受聘于雇主家仅仅12天,她便制造了杀害雇主一家3口的惨案。是雇主太挑剔,还是她这个保姆“难伺候”?

2011年7月28日上午8点30分左右,江西省南昌市某庄园B座302室,41岁的保姆丁凤花右手拎着满满一壶刚刚烧开的热水,走进主卧室的房门问道:“水开了,你房间的热水瓶在哪里?”

30岁的刘文璐带着8岁的大女儿万莹莹正在睡觉,她的丈夫、32岁的万晓华在半小时前已经出门上班了。

睡眼朦胧中,刘文璐突然发现保姆站在床前,悬在自己头顶上的热水壶正冒着热气,她吓了一跳,一把推开丁凤花。

“我是疯了,都是被你逼疯的。今天,我跟你拼了!”丁凤花突然大喊一声,然后将手中的热水壶向刘文璐砸过去。

刘文璐本能地抱着女儿一闪,但四溅的开水洒了一床,烫伤了刘文璐。刘文璐“腾”地从床上翻下来,一把抓住丁凤花的衣领,愤怒说道:“走,跟我到派出所去!”

身强力壮的丁凤花挥手推开柔弱的刘文璐,随即和她扭打在一起。此时,8岁的万莹莹早已惊醒,吓得大哭起来,她一边哭一边用小手推丁凤花。

丁凤花狠狠地推开刘文璐母女,转身穿过客厅,向厨房跑去。刘文璐赤脚追了过去:“你被解雇了!今天的事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刘文璐刚追到客厅,丁凤花突然从厨房奔了出来,手中拿着一把菜刀,眼里露出了凶光:“你不让我活,就大家一起死!”

“莹莹,快跑!”刘文璐吓坏了,转身向自己的卧室跑去,跟在刘文璐身后的万莹莹赶忙逃进了另一间卧室。卧室的床上,刘文璐不到两岁的小女儿万星星正在熟睡。

刘文璐奔回到卧室,却发现丁凤花挥舞着菜刀已经到了跟前。刘文璐躲避不及,菜刀砍在了她的肩上,鲜血顿时流了下来。

因为流血过多,刘文璐摇摇晃晃奔到大门前,试图打开防盗门,为自己和孩子打开一条生命通道。这时,丁凤花追了上来,对着刘文璐的脖子不停地乱砍一通,刘文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……

几分钟后,屋内一片沉寂,直到此时,丁凤花才从疯狂的状态中冷静下来,她愣了半晌,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“110”。

接到报案后,南昌市南昌县公安局东新派出所民警,仅用10分钟就赶到了该庄园小区,迅速将丁凤花控制,并封锁了案发现场。

10点半左右,正在公司忙碌的万晓华突然接到警方电话,让他尽快到公安局来一趟。得知妻子和两个女儿被保姆杀害,万晓华立刻瘫倒在地上:“不可能,她为什么要杀我的家人?”

2003年,为了补贴家用,柳镇国来到新建县一家房屋装修材料工厂打工,丁凤花则在家里照顾一对正在上学的儿女。夫妻两地分居,加上丁凤花性格倔强内向,两人之间的感情渐渐疏远,柳镇国干脆连过年都不回家,宁愿在工厂看门。婚姻不幸福,丁凤花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两个孩子身上,期望两个孩子能有出息。

然而,2007年,两个孩子先后初中毕业,就再也不愿上学了,坚决要求外出打工。不久,16岁的儿子跟人打架,失手伤了他人,被关进了看守所。丁凤花到工厂找到柳镇国,要他拿钱赔偿受害人,将儿子保出来。没想到柳镇国不仅没拿一分钱,反而没好气地责怪妻子没有把孩子教育好,以至于丢人现眼。

丁凤花气不打一处来,在工厂里跟柳镇国大闹起来。工厂老板闻讯赶来,见劝解不了丁凤花,便生气地将夫妻俩赶出了厂区。柳镇国更加恼怒,对丁凤花更是不理不睬。此后,丁凤花频频到工厂找柳镇国要钱、在厂里吵闹,老板终于忍无可忍,让保安将丁凤花扭送出去,并嘱咐保安不许她再进厂区。在撕扯中,丁凤花被打伤,便怨恨起工厂老板:都是他的挑唆,柳镇国才不愿回家,不愿跟自己好好过日子。

生活的不如意、孩子的不争气,再加上独自一人守着了无生气的家,丁凤花变得更加沉默寡言。那年底,为了还清保释儿子欠下的债务,丁凤花来到南昌。几经周折,她到家政公司做起了保姆。

丁凤花做事麻利,但她的敏感和所谓的自尊,让她在每一个雇主家都很难做长久。最长的干了3个月,最短的只干了两天。

2011年7月,南昌某家政服务公司找到刚刚从一个雇主家辞职的丁凤花,说要给她介绍新的工作,雇主正是万晓华和刘文璐夫妻。

万晓华夫妻俩是广东某品牌门业公司江西总代理,在江西省装潢建材市场拥有一间200多平方米的门面。由于业务量大,小夫妻俩每天早出晚归,无法照顾两个年幼的女儿。

那天,在家政公司,刘文璐和丁凤花见面了。见丁凤花外表老实可靠,有了几分好感,于是她问道:“你过去做过保姆吗?有没有带孩子的经验?我们家有两个小孩子需要照顾。”

家政公司的女老板说道:“丁凤花是我们这儿经验最丰富、做事最利落、最诚实可靠的,已经做了3年的金牌保姆了,请她的每一家雇主对她都非常满意。”

刘文璐满意地点点头,见丁凤花一声不吭,便又关切地询问她的家庭情况,“你的孩子在哪里读书?家里经济状况怎么样?”刘文璐原本好意的询问竟让丁凤花感到极不舒服,她觉得刘文璐是怕自己家里穷,会偷他们的东西。

“我的两个孩子都已经自食其力了,你放心。”丁凤花小声地答道。刘文璐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语气里的生硬。

7月16日早晨,丁凤花来到了刘文璐的家里,一进门,豪华的装修让丁凤花屏住了呼吸。在门厅换好拖鞋后,刘文璐带着丁凤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交待了她要做的具体事宜之后,将她领进了一间卧室,告诉她这就是她住的房间。

丁凤花不敢松懈,放下随身带的衣物,准备进入角色。刘文璐见状,一边叮嘱两个女儿要听丁凤花的话,一边对丁凤花说道:“大姐,两个孩子和这个家就交给你了,我去公司了。”

晚上7点多,万晓华、刘文璐夫妇俩一起回到了家,此时,丁凤花已经做好了晚饭。见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两个孩子也安排得妥妥当当,刘文璐高兴不已。

吃完晚饭,丁凤花开始洗洗涮涮。万晓华和刘文璐一边逗孩子玩,一边嬉闹着说情话。厨房里的丁凤花心里涌起一阵酸酸的味道,看着刘文璐小夫妻俩恩恩爱爱、一家4口甜蜜幸福的样子,再想想自己虽有老公孩子,却孤苦无依、无人问津,还要在一个个陌生的雇主家里看着别人的脸色小心行事,她不禁眼圈一红,差点掉下泪。

“大姐,你忙了一天了,过来看会儿电视吧。”刘文璐见丁凤花收拾完毕,亲热地叫道。丁凤花讪讪地应答着,侧着身子,一半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。

到底是年轻夫妻,万晓华和刘文璐一边看电视,一边勾肩搭背地亲热。丁凤花的神经不断地被这对恩爱的小夫妻刺激着,那无法言说的羡慕和嫉妒涌上心头。

“我去洗洗睡了。”在丁凤花看来,别人的幸福都是在反衬她的不幸,她不愿再坐在这对恩爱的小夫妻身旁。刘文璐像想起什么似的,走进自己的卧室,拿出一套洗漱用品递给丁凤花,里面牙膏、牙刷、毛巾、浴液、洗发水一应俱全。

丁凤花喃喃地说道:“这些东西,我自己都有。”刘文璐笑道:“以后,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不用客气,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。过两天,我再给你买两套家居服。”

刘文璐的热情,让丁凤花有些忐忑,接过那套她从来没有用过的高档洗漱用品,竟然觉得刘文璐的笑容有些诡异。她想:刘文璐一定是嫌她脏,嫌她自己准备的用品不够档次。顿时,丁凤花的神态不自然起来。她急忙走进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沧桑的脸,与这个豪华的家是那么格格不入,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,然后开始愤愤不平:看刘文璐那个妖精模样,她肯定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的。

7月19日,家政公司打来电话回访,询问丁凤花的表现,刘文璐夸道:“大姐挺负责任的,做事利索稳当,为人不多言多语,很有礼貌。我跟老公很满意!”

丁凤花每天早晨7点起床,做早饭、洗衣服。等万晓华8点上班走后,再照顾两个孩子洗漱吃饭。此时,刘文璐起床辅导大女儿万莹莹做完功课,再跟小女儿亲热一番,差不多快10点钟才去公司。

7月20日上午,刘文璐和往常一样辅导大女儿做暑假作业,丁凤花则带着一岁多的万星星在客厅里玩耍。

万莹莹生性活泼好动,做作业时,总是心不在焉,半天也没做出几道题。那天,刘文璐要带小女儿去打疫苗,还要赶到公司,处理一大堆财务上的事情,她忍不住训斥女儿:“莹莹,不许再东张西望了!你如果不好好学习,将来就只能给人打工、在农村种田,被人瞧不起,成为最没有出息的孩子。”

刘文璐的话没对女儿起到作用,却触动了丁凤花那颗敏感的心:她果然瞧不起像我这样打工、种田的!这哪里是教育孩子,分明是指桑骂槐地嘲笑我,同时还嘲笑我的孩子没出息!

丁凤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她突然有一种想和刘文璐好好理论一番的冲动。然而,想到一旦和雇主发生摩擦就有可能被解雇,而自己交给家政服务公司的150元中介费就打了水漂儿,丁凤花还是忍住了。

辅导大女儿做完作业,刘文璐对丁凤花说道:“大姐,你跟我一起去保健站吧,然后,我直接去公司,你带星星回家。”

安顿好大女儿,刘文璐带着丁凤花和小女儿出门打车赶到妇幼保健站,给万星星打完疫苗,又打车回来。刘文璐到公司所在的江西省装潢建材市场下了车,然后叮嘱出租车司机,将丁凤花和小女儿送到家。

司机倒车时,丁凤花看着刘文璐袅袅婷婷的背影,心中忍着的那口怨气还没有完全消散。突然,丁凤花愣住了,她看到了自己老公所在工厂的老板,而且,他竟然还跟刘文璐打了一个招呼。丁凤花想仔细看个究竟,可车已经掉头离开。

丁凤花恍然大悟:他们都是做装修材料生意的,肯定认识,说不定还是亲戚。难怪刘文璐这样对待自己,原来都是那个老板捣的鬼!

其实,这个老板与刘文璐根本不认识。巧的是,那天他给建材市场一个客户送瓷砖,搬运过程中,不小心碰到了正好路过的刘文璐,所以致歉地向她举了一下手。

丁凤花神志恍惚地回到家,再也无法平静下来,她眼前不断晃动着那个老板与刘文璐打招呼的一幕,感到气血上涌。

吃晚饭的时候,心事重重的丁凤花只是吃了一点儿前一天剩下的饭菜。饭后不久,她就感到头晕脑涨有些不舒服。

第二天晚上,丁凤花吃完饭后,又感到有些不舒服。这时,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她心里升腾起来:刘文璐肯定在剩菜里下了毒!一直以来,这一家人都不吃剩菜,但丁凤花觉得倒掉可惜,再加上自己是个保姆,所以每天吃饭时,她都挑剩菜吃。

难怪他们都不吃剩菜!丁凤花觉得自己被人害了。她想,刘文璐一定是在那个老板的挑唆下,要毒死她!

丁凤花在自己的臆想中,一点点地崩溃了:在这么多雇主家都待过,却都做不下去,大家都不让我活了,那干脆同归于尽。

2011年7月28日,是丁凤花来到刘文璐家的第12天,她和往常一样,早早起来做饭洗衣服。正忙碌着,刘文璐晨起上卫生间,交待丁凤花烧点开水,等她起来后喝。

丁凤花忙不迭地将水烧上,晾晒完衣服,水正好烧开了,她便提着热水壶径直走进了刘文璐的卧室……

柳镇国和两个孩子在丁凤花被抓后,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,他们不敢回家乡,更不敢到南昌。在接受完公安机关的问询后,便在一个漆黑的夜里远走他乡,再无消息。

惨案发生后,万晓华去找家政公司,想质问他们怎么能将一个一向与雇主关系紧张的人说成“忠实可靠”、能把一个偏执狂描述成心地善良?

然而,案发后那个家政公司便人去楼空。直到这时,万晓华才知道,这家公司至今还没有把注册手续办下来,根本不具备从事家政服务的资质,丁凤花也并不像家政公司老板介绍的那样“优秀”,此前曾因纠纷用铁锤将人打成轻伤,受到过公安机关的严厉处罚。

惨案暴露出目前家政市场管理的乱象。一些家政服务中介租一间房子、支一张桌子、摆一把椅子、装一部电话,就开张迎客。

北京普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叶义宏建议,家政协会应建立登记资格证制度,对从事行业人员的个人情况进行必要的了解,首先要保证信息的准确真实。这样在没有法律授权的情况下,也可以对协会的会员进行

在普通人眼里,沉默寡言常等同于本分和老实,但其实,它是个中性描述,只能说明一个人性格内向。请注意:偏执人格、罪犯当中也有很多人性格内向,但绝不能称之为善良、老实。

对于刘文璐夫妇来说,要在较短的时间内将丁凤花的偏执倾向识别出来非常困难,何况他们依赖的主要信息来源—家政公司撒了谎。

最主要的防范措施是要想方设法了解保姆的个人史和从业史。罪犯也不是一天练就的,回头看,可以清楚看到丁凤花的心理和性格由各种负面生活事件的刺激、累积逐步恶化,行为也从吵闹、用铁锤打伤人升级到杀人,这些都是渐进发展、有迹可循的。比如,刘文璐夫妇可以多问问:既然她这么优秀,为什么不在上一家做了?可不可以和前雇主谈谈了解情况等等。询问时也要注意分寸,别伤害到对方的尊严。

上一篇:产妇月子餐怎么做 推荐5种月子餐的做法

下一篇:倒闭潮来临,家政企业老板该醒醒了

[返回列表]

关于我们 | 产品展示 | 荣誉资质 | 新闻动态 | 成功案例 | 人才招聘 | 留言反馈 | 联系我们 |

电话:0577-881776479传真:+86-123-4567ICP备案编号:浙ICP备01847856

Copyright © 温州春雷家政服务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地址: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环城东路绿景大厦1-2幢205